撬墙角,所以一毕业他就软磨硬泡的硬拽着妻子去领证结婚宣示主权了。老先生说他的妻子很单纯很善良,当时半点没察觉到他的居心叵测,还感动哭得稀里哗啦的。”
苏妙言脑补了下画面,不禁笑道:“这老先生说得还真是可爱幽默。”
湛树修想起老先生跟他诉说时的场景,笑道:“何止啊,他说起这些事时还开心得眉飞色舞,得意得像个大小伙子呢!”
一顿,湛树修接着道:“老先生和他妻子的家庭都不好,他说两人的婚礼都没怎么办,只请了两家亲近点的亲戚吃了顿饭就过了,所以他一直觉得挺对不起他妻子的,没想到更对不起的还在后头。两人安份工作了几年,存了些钱后老先生就不想打工不想安份了,辞工开始下海创业经商。对此妻子也没说什么,只说让他做自己想做的就行,加油。”
听到这,苏妙言也了然了,说:“老先生创业失败了对吧?”
“嗯,是的。”湛树修道,“还失败得挺狠的。本来两人攒了些钱买了间很小的小单间,也计划着要孩子了,生意失败后小单间拿去抵押了,孩子也暂时生不成了,连老先生妻子工作发的工资也拿去帮老先生还债了。房子没了,身上又身无分文,老先生和妻子只能暂时住在天桥底下,洗簌老先生妻子都是偷偷在公司解决的。”
苏妙言:“……”
湛树修:“有天晚上下大雨刮大风,天桥地势低,水都淹进来了。没办法,两人只能拿着行李冒着大风大雨去到公园的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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