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口吻一听便知道不是成琼一个娃娃写的。
“我知道你的意思,”太夫人叹息,“这是有人在背后捣鬼,指望自己读了几句不成章节的话在夫子面前卖弄呢。”
“老头子一听便不得了,你也知道他的脾气,”黄老太太道,“只不肯收下你们家这位琼哥儿呢,这如今是个什么世道,你也是知道的,夸下这样的海口,才是最让读书人忌讳。”
太夫人只垂下眼帘,手上捻着一串手钏,叹道:“不瞒你说,这府上固然子孙众多,嫡庶尊卑有别,可是我念着底下庶子庶女的不易,总不会苛待,也不会提及出身,皆是一视同仁,却总有那么些人,贪心不足,这件事你同我说了,我心下便有了大概,待他们求到我这处,我自会点醒。保证日后在私塾里,不会给夫子惹下麻烦。”
黄老夫人自然也是万分感叹道:“父母爱子,谓之计深远,并没有什么不对的,只不过父母那辈的恩怨牵扯到孩子身上却不算的明智了。”
太夫人放下手中的茶杯,只道:“当年你我还在宫里嬷嬷那里学规矩的时候,嬷嬷也是这么劝慰我们的,高门大户里,爱恨纠葛是过不完的。”
思及过往,黄老夫人也是一腔感慨,只说天色已晚,便不多留了,又伸手抱了抱成妧道:“你家这个妧姑娘,生的水灵日后且有福气呢。”言罢,才从朝暮斋离开。
成妧出来见人时,还不怎么认得这位师母,只见到祖母边上坐着一位面容和蔼的老太太,穿着一件褐色对襟墨绿色的夹袄,衣着打扮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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