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器的子孙往私塾里送。
“连安国公家的夫人前些日子都派人送了庚帖,”邹氏坐在堂前轻轻摇着小扇子朝着太夫人回道,“他们家的六郎也想来听一听。”
“安国公府如今早不如以往,”一边上的成三爷道,“他们家国公爷早不管事,只一心求仙问道,他们家底下的皆都不大成器,这样的人家还是不要让孩子们同一块接触了。”
成三爷性格柔和,连他都这般评价只怕那家是真的德行不成,邹氏却道:“可是人家名帖都送了,该如何回绝呢?”
“他们家靠着家族世荫庇佑,还是人前显赫的,也不好贸然得罪。”太夫人揉揉眉心,“他们家已经故去老太公,当年也是誓死追随先帝爷,戎马一生,几次立过大功的。”
“这有何难?”声音从太夫人后边发出来,众人齐齐回头只见成妧立在那屏风前边,手上还握着一支笔,“他倒是想送过来,却不知夫子未必肯收啊。这学生挑了老师了,还不许师傅挑一挑徒弟么?”
果然,次日京中传出消息来,只说黄夫子收徒,设下一道考题下来,写出来的的人才能受教,叫许多人都摸不着头脑。
那题目写在纸上送去各府中,成府本也是走个过场才收到一份,翠衣从外边捧进来交给成妧,道:“原以为府上的哥儿姐儿不会收到,却没有想到却还是有一份。”
成妧本来趴在案几上剥核桃吃,那是用碳火现烤的,还有些烫手,当下便只好先让人取了干净的水洗了手,才让翠衣打开那张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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