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热明媚,他几乎要落下泪来,朝着如媖道:“咱们自小是在一处长大的,情义不比旁人,你是知晓我的心思的,我绝对不会负你。”
成妧从祖母的怀中抬起头,她看向长姐如媖,生死一瞬,一边是无福消受的富贵以及家族门楣,一边是年少深情的缠绵爱意,她在这一瞬唯独只希望,长姐能选择自己的命运,不要再似她的母亲一般。
世上的女子总是不易,被三纲五常,世道家风,压得喘不过气。率性而活才是世上最困难的事。
“我……”如媖缓慢的开口,却并不急于回答,“我只有三个问题,只要母亲祖母解答于我,我才好做选择。”
“如果,我假死不入宫,贵妃怒火谁来平息?欠下王家舅舅舅母这样大的人情,父亲母亲该如何自处?我即假死逃脱,自然不得自由自在的生活在日头底下,恐被人发觉,那瑜哥哥日后科举仕途全然一同断送吗?”
一席话,厅中顿时鸦雀无声,如媖落下泪来,走到王氏跟前道:“母亲……谁都害怕把命运攥在别人手里,可是眼下如今,我已经不是我自己一个人了,我后边是整个成家。”
成妧急忙开口朝着如媖道:“长姐……你入宫也未必是好事,即使你入宫了,难道这些事情都解决了么?贵妃娘娘难道会因为你入宫了就怒气全消?她这样以权势逼人本就是错,长姐怎么能拿别人的错来惩罚自己?”
太夫人没料到成妧年纪不大情急之下会说出这般话来,成妧对贵妃有恨,这恨埋在心里,一旦触发便不可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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