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事自然是要办好的,一家子的安然,一族的福邸必然不可受损,还有劳干娘。”
王氏的眼神不善,教成妧后背有些发寒,记忆中的二婶待她固然不算的如何亲厚,却也算是以礼相待,何曾有过这般寒凉的目光。
那婆子会意,眉目一转,立刻传人摆上香案,嘴中念念有词,掐诀念咒,那烛光一闪,只听那婆子突然竖目一瞪,朝着里间大喊妖孽。
不待众人反应,直接登堂入室,掀开帘子,期间有些稍稍有些护主的,想要走出来过问一句,王氏立刻便呵斥道:“今日,我为阖府祛灾,谁若是敢拦我,家法伺候!”
那马道姑冲进去的时候,成妧只见光影一闪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被一把抓起,从门帘子后边被一把被拖起,一直拉到外间,手腕被拽得几乎要断,冰天雪地里还光着脚站在院中粗粝的石板上,冷的她有些不住的发抖,小小的身子抖得像筛子一般。
那婆子当着众人的面桃木剑直指成妧门面,嘴中喝到:“原是你这妖孽怨主,待我作法除去这精魂,岂得尔等在此放肆!”
言罢,提着木剑便要朝着成妧砍去,成妧猛然清醒一半是冷一半是害怕,转身避闪不及,直抽在她面上,一道血痕便显现出来,钻心的疼意袭来,眼泪即刻便涌出来,深吸一口冷气。
“还请夫人放心,”那道姑抖抖手上的桃木剑,声音粗劣而沙哑,“这孩子也不算没法救,只消养在别处,不能养在这富贵温柔乡里,她身上带着血光,须得劳苦低贱的人家来压着,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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