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点我的牌子,妥当吗?”
“有什么不妥当的,你我一见钟情了啊。”
胡老板这是铁了心要把她的名声糟蹋透了。
越嫣然吹胡子瞪眼睛,“是你引庄英杰来寻仙楼的?”
“他本来也好奇来着,我就顺势推了他一把。送上门的解药你都不取,难不成真要自己硬熬?”
果然是这腹黑从中作梗。
二人对碰一杯,越嫣然挑眉道,“你既然肯把在外的身份透露给我,是不是皇上吩咐你要我去做什么事?”
“你与庄英杰日日秉烛夜谈,想必他已经把如何铲平维王党的计划透露给你了吧。”
“庄十三何等谨慎,又怎么会让我知道太多,他只知会我大概要除掉的几个人,维王党中分量最重的几位权臣股肱,平安侯,平远伯,左相与安瑜侯。”
胡舟之敛眉道,“这四人中,风评最差的是平安侯,此人严酷残暴,贪赃枉法,欺压良民,于一方作威作福,在朝中屡遭弹劾,若不是维王一直力保,他早已落马成为阶下之囚。”
越嫣然想到当初她跟随欧阳维上京时,那几个跑来告御状却客死异乡的流民,心里一阵发凉。
“平远伯虽也是一方豪强,为人却低调收敛的多,整兵治人也颇有建树,对他只可支取,不可强攻;左相为人老成奸猾,不折不扣的墙头草,来日若维王失势,他自会倒戈;四人中最麻烦的是安瑜侯,此人掌控了京畿四省的兵马,不拿下他,就动不得维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