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道, 说的是太子谋逆刺杀皇帝,皇帝身死, 濒死时留下一道口谕传位嫡子。
宫中嫡出的子女只有纪少瑜和容安公主, 余下就是小鎏氏腹中未出世的孩子。
第一道圣旨落地,满朝文武皆是哗然,窸窸窣窣的讨论声四起。
定国公垂首去蹭边上全公的袖子, “这怎么行,怎么就一定是皇子呢?”
这不难理解,小鎏氏腹中孩子尚且不知男女,即便是嫡出的小皇子,才刚出生的孩子怎么能当皇帝呢。
全公挤眉弄眼,“老哥哥是傻了么,这不是也得是了。”
“这道旨意若真是陛下的意思,那可真是……”皇帝,不,先帝的昏庸无道,晚节不保了。
满朝文武彼此缄默地摇摇头,心知肚明后半句话不能说出口,但显然是不肯信这个说法的,他们宁可信是小鎏氏后宫干政假传口谕。
但还未等他们统一口径着人出来带头,大殿四处的门骤然落锁,禁军从四面八方持刀蹿了出来,守在边上,不声不响地站着。
就这一刹那,鎏元卓与凌氏族中留在帝京的话事人双双出列,将这事异口同声敲定下来。
他们一方代表的旧勋,一方代表着新贵,在这种剑拔弩张的局势中出来替皇后撑势,其余人原也料想得到,只是诧异于他们态度如此鲜明果决,一时心中畏缩不敢言语。
鎏元卓乜他们一眼,扬声道:“如今皇帝驾崩,中权不稳,不如在座诸位将手中兵权交出,汇拢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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