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去送时九柔的,却被时九柔严词拒绝。
时九柔猛烈地摇着脑袋,说着说着便又要大哭起来,戏精附身一般,配上她的脸,任谁看了都要怜悯一二。
“侯爷,瑜公子,二位千万不能将我今日偷偷跑出来的事情告诉我的父亲和母亲大人。呜呜呜呜,你们有所不知,我那继母本就不甚慈祥,若是被他们知道了,我以后都不能偷跑出来了……呜呜呜呜我要是不能偷着出来玩,我还不如悬根绳子吊死在家中呢。”
佩安侯连声道:“不会的不会的,我绝不会跟我的,跟卢大人说的。”
时九柔偷偷看向太子,继续用帕子掩在眼下。
太子转过脸去,“我不好闲事。”
时九柔立刻破“涕”为笑,面上云开见月,喜不自胜,“侯爷和瑜公子都是顶顶好人,那我便先走了。”
佩安侯依依不舍,“那咱们有缘再见。”
“好~!有缘再见。”再也不见。
时九柔提着裙子下了马车,马车辘辘朝另一方向去了。她趁着四下无人,在照花坊大灰转铺成的行道上走着,想寻一条能通路的活水水源。
走了不久,她敏锐地感觉到有人在身后不太远处跟着自己。
嚯,可以啊小太子,警戒心这么重呢!
时九柔咬了咬唇,加快了脚上的步子,朝着人多的、繁华些的地方走去,企图甩开身后太子派来的跟班。
但她大概忘了一句话,原书作者曾调侃地说,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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