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说。
“嗯?”余珧没听懂,转头看她,想要问清楚些。
“我的意思是……”她也转过来面对他,“我现在就要亲你。”
“……这个不用等跨年吧。”
“这不是仪式感吗?”她不满意地哼哼唧唧,猛地凑过来堵住他的唇。
温热的舌头在唇边打转,毫不费劲地侵入他的口腔。为了避免嘴角有可疑的液体流出而不断吮吸吞咽交融着两人气息的津液,舌尖狡猾又恶意地滑过舌根,人不知不觉趴在他怀中。
原本冰凉的脸颊在摩擦之下也带了温度,她悄悄睁开半只眼看见他眼尾的泪痣,不知为何感觉心跳快了半拍。
她记起来,她一开始就觉得他的泪痣勾人,只不过后来发展到受他整个人吸引才渐渐不注意了。
再次看起烟花时,她说,“知道吗?我之前总觉得你该叫春药。”
“……啊?”
“见到你就觉得被下半身控制了。”
“……哈?”
“现在也是。”
“……嗯?”
她家浴室并不算小,装进两个人也绰绰有余。
他们在花洒前的空地上坐着,他背对着水流,她背对着他。白朝朝坐在余珧身前,能够清楚感觉到屁股下冒着热气的器官在跳动。
她半坐在他腿上,手被他握着引导,前后摩挲。耳边时不时的喘息让她也有些不对劲,底下和从两侧滑过的水流交汇到一起,又一同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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