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的隔壁就是她爸爸所在的房间,他脸皮没有那么厚。
“爸爸没事又不会来找你!”
“找你呢?”
““?!””
突然插进来的声音让两个人一惊,不约而同坐起来。余珧心惊胆战看过去,老丈人微笑的脸在门边像是在暗示地狱降临。
“爸、爸爸……你怎么不敲门?!”
“敲了。”白柏桥凉凉地回答,“倒是你,大晚上在客人屋里干嘛呢,不怕被告上性骚扰法庭啊。”
“人家哪里性骚扰了……”说是这样说,人却老实地下了床,白朝朝苦着脸跟着爸爸后面出了房间。
“那晚安,早点睡。”老父亲离开前冲他点头,笑得可怕,“明天早早就要起来干活了。”
“……好、好的。”
二十多分钟的说教让白朝朝苦不堪言,她哭丧着脸乖乖认错,“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下次一定征得人家同意再下手。”
白柏桥:……?
“悠着点吧,别总这样胡闹。”最后爸爸叹口气,“闲着没事做就背背单词。”
白朝朝更难过了,“哦。”
尽管她英语不差,但学习本身就是件痛苦的事,被人催着更加难受。
爸爸走后,她郁闷地在床上打滚,在看着时间估计家长差不多睡着之后,她再次悄悄溜出房间,打算夜袭——
“……”
好样的!他居然锁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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