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的十七年经历的还要多。他在纠结两人关系时,她是在已知的情况下还大胆出手的吗?他什么都不知道。
于是只能木着脸,呆滞地点点头。
“……对不起。”她停下脚步,终于回头看他,语气比之前都要认真。“如果你不能接受的话……就这样结束也没关系。”
承担自己导致的错误的责任是应该的。尽管她不愿意就此分别,但当事人不仅仅她一个,而对方一开始的确是被她拖下水的,她不得不摆出成熟豁达的态度。
“……”余珧没有说话,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他的神态比起呆滞和难过看起来要更复杂一些。
白朝朝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也沉默下来,专注打量鞋子的花纹。两人面对面站着,周边的氛围都在诡异的僵硬中变得古怪起来。
“……是什么知道的?”他突然问。“关系。”
“……第一次遇见之后。”
老老实实交代情况,却无缘无故比之前都要紧张,仿佛正在进行最后审判。法官在这之后将下达判决,决定释放或者将她送上断头台。
她不得不为两种可能做好双重心理准备。
“这样啊……”他低声说着,鼻息间似乎笑了一下,不知是觉得有趣还是讽刺,反正听着也不像是开心。
“你喜欢我吗?”余珧没被牵着的手从下方缓慢升上来,逐渐在她面前放大接近,最后撑在她下巴下,以温和又不容反抗的力度向上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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