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道:“是陆锦鸢,是陆锦鸢调换了我的玉佩!”
方玲玉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陆锦鸢现在正昏迷着,你乱吼什么。”
“娘,我没胡说。”陆书萱脸色刷得一下变白,忍着臀部上的剧痛一字一句地开口,“礼部尚书和秦王都说玉佩上的字迹有问题,但孩儿瞧那玉佩上的字迹与今早孩儿拿出的玉佩明明是一模一样,说明孩儿最初拿到的就是假玉佩。”
“能在最初就将玉佩调换的除了陆锦鸢,还能有谁!或许在之前的某一日,她就知道了秦王的身份,发现孩儿偷了秦王的这块玉佩。为了让孩儿出丑,她就悄悄地换回玉佩,然后看着孩儿带着假玉佩,背地里嘲讽孩儿愚蠢的行为!最后,等到合适的时机,再狠狠地揭穿孩儿!与秦王相认!”
想到自己今日遭受的屈辱,陆书萱越说越生气,仿佛完全认定,这一切都是陆锦鸢昏迷前所为。
她眼里迸射出仇恨的火花,冷汗淋漓的面容透出扭曲阴冷的神情:“娘,一定不能让这个贱人的诡计得逞!她一旦成为了秦王妃,孩儿岂有翻身之日!一定要趁这个贱人现在昏迷无法与秦王相认时,让她永远都醒不过来。”
陆书萱的声音阴冷而尖利,一种透骨的恨意因今日被当众羞辱杖责而达到顶峰,自她声音中冷冷地流露而出:“既然,我不能成为秦王妃,陆锦鸢也休想嫁给秦王!”
秦一王一府门口,缓缓地停下了秦王的马车。
驾车的秦离掀开马车帘,准备恭迎王爷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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