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王一府铜墙铁壁,完全没有机会逃出。只能等卫景珩将她送给心仪的姑娘,才有一线逃出的生机。
只是留下归留下,再看见卫景珩目光温柔地望向自己时,陆锦鸢总觉得心里虚得很,目光完全不敢对他对视,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
我才不是真的喜欢你呢!哼!走开!
抚了抚怦怦跳动的心,陆锦鸢一爪子拍开卫景珩伸来的手。
夜深后,卫景珩再度前往了浴室。陆锦鸢意识到,他今天已经洗第三次澡了。
想到刚才,卫景珩被她蹬得满衣服都是脏脏的泥和草,还坚持不懈地要抱她回房,还伸手亲昵地揉着她的脑袋,眉眼温柔,满是宠溺,陆锦鸢就觉得不可思议。
秦王殿下的洁癖好像是看心情发作的……
将自己洗干净后,陆锦鸢迈着小短腿在卫景珩的寝殿内晃悠了起来。
一般,主人房里必有软榻,便于丫鬟夜间伺候,例如青州,卫景珩的卧房里就有一张软榻。
但秦一王一府的寝殿里,靠窗的地方放着一张花梨大理石书案,整齐地摆放着一些公文、卷宗和文房四宝,墙上挂着一幅卫景珩亲笔作画的山水墨画,画卷之旁挂着一把玄色长剑,剑鞘上镂着简单的花纹,桃木做柄,八卦钱拴剑穗。
陆锦鸢想,这应该是上阵杀敌见过血的,或是经法师开光的剑,用来镇宅避邪、祈福求吉之用。
怀着好奇的心逛了一圈,卧房古朴典雅的布局看得陆锦鸢瞠目结舌,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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