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爪累得她气喘吁吁,跳到软榻后就已经耗费了全身的力气,于是酸痛的身子一歪,就侧躺了下来。
她满脑子都想着回去后该怎么教训这对渣母女,怎么告诉爹爹真相,一时间也没注意卫景珩的动作。
但青娥却注意到了主子轻微抬手的小动作。她面容微微抽动,似是又在偷偷憋笑。
卫景珩背脊微僵,抬手想去拿绳子的动作一个轻巧的旋转,随手拿起了案几上的一本兵法书籍。虽是极力保持着往日的高贵与清雅,但清冷的面容仍悄然浮现了一抹尴尬之色。
不一会,陆锦鸢熟睡后,原本闹腾的车厢又静得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和窗外呼呼的风声。
一路上,卫景珩沉默地看着书,但这时候的沉默却有着另一种不同于往日的享受。
或许是因为明晚就能到京,又或许是身边因为冷而渐渐靠向自己的小猫。
傍晚时分,马车达到了永昌,卫景珩一行人在天黑之前住进了安排好的驿站。
用完晚膳,陆锦鸢发现房间里没有软榻,就开始纠结晚上秦王睡觉的习惯。
她心里别扭地纠结着男女授受不亲,但床暖融融的真的比硬邦邦又冰冷的猫窝舒服好多啊!可被秦王殿下抱着睡……睡熟了没意识倒是无所谓,但她现在清醒得很,整只猫都扭扭捏捏了起来,试探地朝着床边走了几步。
一直走到床边用爪子抓了抓床单,弓着身子伸了伸懒腰,卫景珩都没有出言阻止,似乎习以为常,陆锦鸢更加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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