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这辆顺风车回京城,否则以她现在的短胳膊短腿,根本无法平安地到家。
一坐上马车,陆书萱揉了揉一路被马车颠簸的双腿和刚才跪疼的膝盖,有些埋怨地轻声询问:“娘,陆锦鸢已经死了,我们为何不直接回京?一大清早就在寺庙里三拜九叩的,跪得我腿都发麻了……爹爹又看不到……”
方玲玉拿出锦帕擦了擦脸,惨白的容颜擦了两下后渐渐露出了红润的色泽。
“你以为我愿意给陆锦鸢这个小贱种去寺庙里上香祈福,请大师念经超度,保佑她早日投个好胎?”她瞥了一眼身旁娇气的女儿,极有深意地笑了笑。
那笑成月牙的眼睛宛如两把冰凉的刀子让人浑身发凉,看见亲人的激动和喜悦更似被泼了一盆的冷水,陆锦鸢愣愣地看着方玲玉渐渐勾起的薄唇,像是失了魂一样。
在她的印象中,方玲玉这个二娘不论何时何地对她都是温雅端庄,亲切和善。她七岁丧母,之后身子骨弱,一直都是方玲玉体贴照顾,她也因此把方玲玉当成亲生母亲一般,尊重和孝敬。
现在若非亲耳听到,她完全难以想象,小贱种三个字会自方玲玉的口中说出。
方玲玉自然毫无所觉在角落里颤抖苍白的小猫和震惊的目光,她想到沈轻眉死了那么多年,自己始终没有扶正,还被迫一年又一年地前去开元寺为沈轻眉上香祈福。
她想到自己为了博一个大度贤妻的美名,十几年来的隐忍,却依旧比不过陆锦鸢在陆宁涛心里的地位,只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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