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依旧轻轻淡淡,却有了一丝笑意:“刚才洗澡,对我又抓又咬,现在知道错了?”
因为戴着冰冷冷的面具,陆锦鸢没注意到卫景珩情绪上的变化,只是缩了缩被他拨弄的爪子,腹诽了一句自己没错。
刚才,秦王虽以为她是只猫,才给她洗澡,但本质上,还是轻薄了她!
但她,并不是不讲理之人。
猫这么脏,她咬得那么重,万一不上药,日后感染了,她可不想因此心存内疚。
望着手中小肉垫里露出的利爪,卫景珩觉得有点儿锋利,心想着要不要剪剪短,然后好好地调一教一调一教规矩,以免回京后误伤了她……
见卫景珩不停地捏着自己的爪子,若有所思地望着,却没有给自己上药的行动,陆锦鸢眉心一皱,心里一团乱,不由气恼地挣脱了他捏着自己小肉垫的白玉指尖,朝着药瓶扑了过去。
她用两只后爪紧紧地固定着药瓶,一双莹润的猫眼似点燃了两簇炙热的小火苗,直直地望着卫景珩,然后一咬牙,一只爪子扶着药瓶,另一只爪子小心翼翼地伸了进去。
在阿然碰到药膏之前,卫景珩就拎着它的后颈将它轻轻提了起来,低声叹道:“阿然,这个真的不能吃……”
她都这么明示暗示了,这位秦王殿下怎么就看不明白呢!
他受伤了,难道不懂得给自己上药吗?!真是笨死了!喵!
陆锦鸢气得磨牙霍霍,扭着脖子瞪他,最后实在是忍不住,竟在情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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