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附近住户的,这种事很常见。”欧阳伟得出结论。
“等等!”郑航说。欧阳伟看了他一眼,非常不耐烦的感觉。郑航看得出他已经假设自己已经破案。现在的再汇报、再研究、再分析,都是对他的不信任。这一切都是郑航造成的,他不想理会,也不在乎郑航的推论。
“第一现场及移尸路线上很少血迹,这肯定意味着什么?”他坚定地说。
“为了推迟发现时间,清理现场血迹、移尸都是凶手的正常反应。”
“可是,一个普通的杀人犯清理过的血迹能够在现代科技面前掩人耳目吗?”郑航说,“据我所知,不论大理石、水泥或者沥青地面,只要留下过血迹,即使用清水冲洗,也逃不过痕检仪器的检测。”
“也许被害人倒在铺垫在地面的什么物品上,这东西被凶手带走了。”
“如果不是刻意制造,会有这么干净吗?还有转移尸体的路线上……”
“听着,”欧阳伟语气放软,很明显他已转变了对郑航的看法,这个年轻人并非完全无理取闹,“现场确实有精心准备的成分,除了现场血迹,还有地点选择、时间选择,留下的物证似乎也有刻意性。凶器匕首竟然就埋在距抛尸现场不远的橘子树下,这也太不小心,虽然上面没有验出指纹,但很容易让侦查员联想到凶手擦去了匕首上的痕迹。”
“我想,现场情况存在着与激情杀人相矛盾的部分。”郑航说,“刚才,你也说到留下的物证存在刻意性,可不可以请法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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