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浅,而且卵石参差,可能站不稳。
他问阿柴:“这里的水深不深?”
“先不过溪去。”
郑航困惑地看着溪水。这种情况,他只能一切行动听阿柴的。
“你想往南走,是吗?”
郑航摇摇头,真诚地说:“我们去你看到他踪迹的地方,再循踪追过去。”
越往上,溪流发出咆哮声,水柱撞击着岩石,喷溅出白花花的泡沫。到处可见发出莹亮微光的河水,沟谷水潭,打着十分湍急的漩涡。
“不对,桥被冲断了。”阿柴惊叫道。
“桥?”郑航看到两根残破的横木漂在溪水里。“就这个?”
“是啊,我也有段时间没从这里经过了。”
郑航像做了场噩梦,瞪着打旋的溪水。阿柴下了溪,郑航跟在身后。
警犬吠叫着在林中搜寻,它凶暴地踩踏得枯枝败叶“啪啪”作响,却畏畏缩缩,不想投入黑暗深邃的密林里去。
驯犬员使劲儿地把警犬集拢。他也像他的犬一样紧张,高声地吆喝着它们。齐胜、方娟跟在后面,不断地催促。林中传来阵阵喧哗,似松涛,似激流。
贾诚站在不远处打电话:“线报嫌疑人向西南方向逃走……是的,但警犬没有嗅到嗅源……我们只是按原定方向前进,但天太黑,进程缓慢……是的,四个组都在向山顶集结,相信不到午夜就会围拢……好!”
贾诚挂了电话,齐胜靠拢去,说:“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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