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童的案子、连环性侵案、纵火案,或者别的有关妇女儿童的案件。你感觉会怎么样?”
方娟小声地说:“你怎么突然这样想?”
“我觉得你是个感情丰富的女孩。你在外面办了那些案子,然后回到家带儿女,给丈夫做饭,你觉得能洗掉那些案子带给你手上的气味吗?更不用说抹去脑海里的印象。”
“我想,我能。”
“女人真能这样完成角色转换吗?”
“家庭会给我带来无穷的乐趣,儿女更能让我忘掉其他的事情。”
郑航皱眉看着方娟,显然不想接着讨论下去,接着看暴风雨。过了一会儿,方娟凑过来,拿的手摇晃。“你在想什么呢?这个案子吗?”
“是的。”郑航缩回手,“我觉得你既做得对,又不对。刑侦部门是关键。你以前听说过‘平庸之恶’吗,方娟?”
“‘平庸之恶’?”
“也有人称之为‘平庸之罪’。”
“你说的是那个德国纳粹分子阿道夫·艾希曼?”
“是啊。犹太裔著名政治思想家汉娜·阿伦特在《艾希曼在耶路撒冷——关于艾希曼审判的报告》里描述审判席上的纳粹党徒艾希曼‘不阴险,也不凶横’,完全不像一个恶贯满盈的刽子手。‘他的一生都是依据康德的道德律令而活,他所有行动都来自康德对于责任的界定。’‘他所做的都是当时国家法律所允许的;作为一名军人,他只是在服从和执行上级的命令。’阿伦特据此提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