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他想起他孤独的年少时光、无奈的青春,以及种种可望而不可即的情感。
他不知道怎么应对姨妈,只得近身过去,半推半拉地将姨妈带进办公室。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不是不记得爸妈的遗言,但他们说了让他不读警院,不当警察,不是都违背了吗?入了警却搞一辈子文职,那算什么?
“我只是……”郑航说了一半停下,他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
姚琴终于平静了,站在副所长办公室,怒气慢慢消失,只剩下焦虑。郑航觉得自己应该走到姨妈身边,把她拥在怀里。姨妈感受到他的亲近,就会明白他已经低头,知道自己说的话已经起了作用,然后破涕为笑离开。
但郑航没动。
他坐在办公桌前。他不能再低头,低头就不是男子汉,就不配当警察,不配参与竞职。
“小航,”姚琴的语气缓和了,露出妥协的神情。“当警察能不办案子吗?”
“不办案子的警察还是警察吗?如果我一辈子窝在档案室里,你怎么看自己的外甥?”
“你知道我不会让你管档案。”
“你就是想让我躲在档案室里。”
“不,我不是。”姚琴的语调又高了,“不管档案和不管暴力犯罪是有区别的。这些事我也说不清,但我想让你懂得自身安全的重要性。”
“安全?我现在知道了,没有爸爸的牺牲,哪有全市群众的安全。再说了,爸爸那样的牺牲只有一次,而全市有六七千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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