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虽然我不是管理中心的主要负责人,他讲的事也跟管理中心的管理无关,但跟管理中心涉及的人有关。”
童文一边思考一边又慢慢地吸烟。社区自愿戒毒管理中心是个半政府、半民间性质的机构,方娟只是代表公安机关禁毒协会在那里协助管理和实施监督,挂副主任,其实什么级别都没有,也不对管理中心负责。也就是说,方娟与管理中心没有权和利的争夺关系。童文想想他了解的方娟,为人处世都圆润细致,难得与人发生纠结于心的事情。但她如此郑重其事地寻求内行人的建议,心里一定有非解不可的疑惑。
“我到管理中心才两年多,”方娟继续说,“但电话涉及的案件应该是从四年前就开始的。前年我便对某起案件有疑问,去年上半年引起了我的关注,结果今年他把电话打到了我的手机上。”
“我每年都去你们那里检查,管理中心能有什么案件?”童文嘴上表示反对,但口气中已表现出对方娟所谈之事的兴趣。
“不是毒品案,也不是涉及管理中心的案件,是刑侦办的案。”
童文点点头,却说:“你在公安机关,接触的都是最底层群众,有人利用案件搞恶作剧,骚扰你在所难免,慢慢你就知道了。”
“仅仅如此,我就不担心了。”方娟说,声音里充满怀疑。半个月前,接到第一个电话,她就是这样想的。该死,她真希望没有听出电话里隐秘的阴谋。那个阴谋并没有涉及她,但因为接听了电话,她已与那个阴谋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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