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西和贾诚模拟多种场景,参与者都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以前,郑航做梦的主题总是爸爸或妈妈,他在暗夜里寻找、呼喊,看到突然出现的父母,却又猛然惊醒。而现在,他的噩梦变成了鲜明的彩色,充满暴力的气息——闪烁的警灯、尖叫的警笛。他不停地向前奔跑,沿着无尽的隧道夺命狂奔,一路上全是火红的枪弹四处蹿飞,爆炸,轰响,摧毁,鲜血淋漓。
有好几个夜晚,他突然惊醒,努力遏制住自己疲惫的叫喊声;还有一些时候,他只是躺在床上,感受来自身体的抽动,默默地舔舐白天留下的伤口。
到了早上六点,起床,再次投入训练过程。
已经过去一个多月,还有半个月。不能表现出软弱,不能暴露缺陷,只能默默忍受。
郑航拼了命也要熬过去。他父亲曾是局里最年轻的派出所所长、最年轻的刑侦队长,现在的局长关西只是父亲的后任接替者。父亲遭遇了不幸,他要更加坚强,做一个和父亲一样的人。他在参与竞争者中年龄最小,但名气最响。每次列队,总有人在背后小声议论他。“他就是郑平的儿子。”“他妈妈也没了。”“孤儿……”
大哥大叔辈的竞争者们大都侧重于体能训练,实战已了然于胸,他却正好相反。
走到楼下,操场转角处聚着一群人在谈天说地,都是参与升职考核的竞争者。看来他们正要开始今天的训练,碰在一起,总要聊几句。院校毕业的向军转干部请教枪械知识,军转干部则向院校生请教警体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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