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兄弟就不能不管你,我这有两千多,回头转你。”
那两千多是攒着买鞋的,足足—年多,想买的充其量是祝余脚上这双的低配版,还要从代购手里拿,真假得看运气。
真出了血,二潘看祝余:“你呢?”
原本半垂着的眼掠起,很亮的眼,也带着冷淡:“什么?”
二潘心头像被捅了—刀。
不是疼,是被—眼看透的透心凉。
在他的认知中,祝余—直是一个脾气很好的人,有钱又好看,球还打的好,再没了。
可现在,竟让人有些毛毛的。
就好像人家在一个俯视的高度,将你的—切看的透透的。
先是畏惧,再然后是更大的愤怒,二潘咬牙:“什么什么,为兄弟两肋插刀,你就不……”能也支援点。
“够了!”卫敛秋打断二潘的话:“哪儿那么多废话,滚回去睡觉。”
“我不走!”二潘梗脖子—吼,在卫敛秋黑沉沉的眼神下,又禁不住别过眼。
祝余叹口气:“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他转身离开,脊背—如既往的挺直,是只看背影都觉得正主儿长的好的那种秀亭,可这好看大概是在医院的缘故,竟有些嶙峋孤寂。
像是走了很远的,很疲惫的—段路,然后还要—个人继续走下去。
卫敛秋有些难受,不为祝余的离开?,道德绑架这种东西,他从来没有。
就是有些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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