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坦白。”
    “我也很佩服你。”
    “佩服我什么？”
    “做了那么多缺德事还能蹦跶到现在。”
    “或许因为……上天贱皮子，喜欢看坏人回头，大彻大悟。”
    “这么说起来还真不太公平。”
    “哪有什么公平，我是自带光环的女人，怎么作死都死不了。”
    “呵呵，是你自己滚，还是我把你扔出去？”
    高阳念捂嘴，怎么就管不住这张嘴呢，“小牙……”
    “嗯？”
    “愿你和司容上神，相守到天荒地老。”
    “谢谢。”
    高阳念一抬手，手中多了一个储物戒指，“新婚礼物。”
    邱小牙毫不客气地接过，感知了一下，“大手笔啊。”
    高阳念笑笑，“只留下了这些，其他的都被司容上神高价收走了。”
    邱小牙笑出了声，原来是在昆仑收购的。
    “我去帮忙了，你有事喊我。”
    “好。”
    看着高阳念走到了娘身边，跟娘说着什么，娘被逗得笑容灿烂。
    邱小牙感觉很不真实。
    她从未想过有一天那个为了一个男人，做尽了坏事的高阳念会大彻大悟，就像她从未想过，那个对她好的不得了的卫若水，会翻脸无情。
    这世上的事，没到尘埃落地之时，说什么都太早，很容易打脸。
    邱小牙回了自己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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