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身，飞剑回到了手中。
    看向卫若水身后的人，“莫之初……让开。”
    莫之初呆愣在原地，“我……不能让。”杀死空祭已经伤了根本，如果若水也死了，那他……起码要闭关千年才能修复。
    他不能……不能再离开，他怕了，怕再离开，就再也见不到她了。
    卫若水往后挪了挪，躲在莫之初身后，师父……果然什么都没想起来。
    听着她的心声，莫之初很烦躁，为什么偏偏是她？为什么偏偏欠了这个恶毒的女人？
    为什么偏偏和她有了因果？
    司容的剑飞了出去，莫之初的灵力围绕在卫若水周围，剑没入了他的身体。
    邱小牙飘在司容身旁，看着一身绿光的卫若水，突然就大笑了起来，从前……师父也喜欢用绿光给她修复。
    如今看着觉得有些好笑……他们绿了对方，昨天她听到了，听到隔壁他们的声音……这样挺好，这样的结局……他们不再亏欠对方。
    “司容，我们回家吧。”
    “她伤了你，该死。”
    “算了吧，就当做我还了师父的恩情。”
    司容看着她，见她一脸坚定，点了点头，“我们回家。”
    一人一魂飞了起来……邱小牙在空中飞的很快，感觉自己好像阵风……她……自由了，不用再背负着对他的愧疚而活。
    莫之初呆呆地看着天空……听到了一声钝响，声音特别刺耳……他和卫小缓的因果……彻底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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