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大神，他们要抱你大腿。”
    卫小缓得意道：“收了。”
    花三千：“我帮你回复他们。”
    莫夫人神情有些吃惊，“小缓，你不认识字？没上过学吗？”
    卫小缓：“我一直生活在山里。”
    莫夫人：“你师父没教你认字吗？”
    卫小缓：“没有。”
    莫夫人不太高兴，“怎么能这样。”
    卫小缓：“师父不认字。”师父也不认识这个世界的字。
    莫夫人叹了口气，“你们先玩着，我去看看玄寂。”
    卫小缓点头，感觉婆婆不太高兴。
    ……
    “玄寂啊，小缓不认字。”
    “嗯。”
    “你……真的喜欢她吗？还是因为她很有能力，对你有用？”
    “因为喜欢。”
    “可是她配不上你啊。”
    莫玄寂听到这话觉得不太对劲，“你不是挺喜欢小缓吗？”
    “是，我喜欢她，可她……那天你也看到了，獠牙和头发，她可能不是人。”
    “她如果不是为了保护我们，不会变成那个样子。”
    “可能你觉得我不近人情，但她太危险了，我希望你不要跟她有过多的牵扯。”
    ……
    卫小缓双眼无神，目无焦距……行吧，就这样吧。
    雪千恒围上了条被子，“我第一次知道，原来寒气逼人是个动词。”
    卫小缓的眼睛转到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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