勿昔看着她，“小缓姐，我……”
    “说吧。”
    “我想问问，祖母还好吗？”
    卫小缓：“……”怒气上涌，“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勿昔：“祖母再怎么样，也给了我口饭吃，我就想知道，祖母伤的重吗？”
    卫小缓：“我也不知道。”
    勿昔：“我能回去看看祖母吗？”
    卫小缓：“你死了多久了？”
    勿昔：“两天。”
    怪不得尸身上除了生前的伤口以外，完好。
    “你家离这远吗？”
    “就在旁边的村子。”
    “那就走吧。”正好去把这口气出了。
    勿昔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多谢小缓姐姐。”
    卫小缓：“你在这看店，我陪勿昔回家一趟。”
    卫若水接过了扫把，“早去早回，尽量别……”
    杀人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卫小缓就扛着勿昔消失了。
    ……
    很快就到了勿昔家……
    二人站在门口，听着里面的吵闹声。
    卫小缓：“听听他们在吵什么再说。”拉着他，去了后门，趴在了房顶上。
    院内是勿昔祖母和他后娘。
    老太太掐着腰，中气很足的模样，“你个恶毒的女人。”
    卫小缓小声说：“你祖母没事。”
    勿昔：“祖母没事真好。”
    卫小缓：“……”真想看看他的脑子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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