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们为什么跟咱们？”
    “因为喜悦。”
    卫小缓虽不太明白，但不是来寻仇的就好。
    他们飞过高山、飞过大海、飞过蓬莱、飞过不周、飞过空桑、飞过长留、飞过泰山、飞过五国……
    原来有你在，走的再远，飞的再高我都不会怕。
    卫小缓始终带着笑，她曾以为过去会紧紧跟随着她，花三千说这是童年阴影，有些人要用一辈子疗伤……
    如今看看，所谓的阴影再也追不上她了，因为师父飞得很快。
    她低下头，脸贴在了自家师父的背上，“师父。”
    “嗯。”
    “你以后能不能不要背别人？”
    “以前也没有。”
    卫小缓：“师父，有你真好。”
    “卫小缓，有你真好。”
    她睁着眼，眼前是发着光的师父，身后是耀眼的星群……师父，我可以正大光明地活在这世上吗？
    “想怎么活怎么活。”
    卫小缓笑着闭上了眼，我曾以为，我只配躲在黑暗里，您是光，带我走出黑暗，这样的相遇真好。
    莫之初停在了某处山顶，星星飞了过来，在他们身边绕啊绕。
    卫小缓已经睡着了。
    ……
    幽冥。
    阎罗：“刚才是昆仑掌门背着鬼祖飞过去了吗？”
    神荼：“是啊，昆仑掌门那身光太刺眼。”
    郁垒：“明明就是幸福的在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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