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不去你要离开你师父吗？”
    离开师父？做回那个人人可以践踏的卫小缓？不要，她不要……
    北星雪：“你还是好好想想吧，你师父也不一定会答应。”
    卫小缓：“……”师父会答应，师父不会拒绝她的任何要求，因为那九十九剑……可她不喜欢这样，不喜欢师父因为亏欠对她好。
    北星雪：“我先回去了，有事就去水灵山找我。”最近水灵山乌烟瘴气的，西陵玥越来越嚣张了，在师父的偏心下实力暴涨。不少水灵山弟子都被她拉拢，眼见着情敌越来越强大，这种感觉很不好。
    二人分开。
    卫小缓爬山中，很烦，用脑子很累，为什么会有烦恼呢？习惯了脑中一片空白，总是清不空的感觉真不好。
    跟师父打过招呼走进了屋子，进了水池，水又变得温温的了，泡了一会有些困……最近是怎么了？怎么总是犯困，强忍着……忍不住了，晃悠着脑袋，终是睡了过去。
    血腥味？莫之初吸了吸鼻子，气味自小缓的屋子飘了出来，越来越大，小缓……一闪身出现在窗边，“小缓。”等了一会，没反应，“小缓，醒醒，小缓。”
    越来越浓的血腥味，这么下去小缓会失血过多……一咬牙推开了窗户。
    卫小缓泡在水池中，一池的血水……莫之初跳了进去，拍了拍她的脸，“小缓，小缓。”
    卫小缓紧闭着双眼，惨白着脸。
    一抬手澡巾飞了过来，包住她从水池中捞了出来，这是？血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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