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手,年纪大了,逐渐对酒兴致淡了。
这天不知怎么,见蒋寒来了,拿了两瓶珍藏的白酒出来。
“老朋友送的,尝尝这个怎么样?”
蒋寒不欲喝酒,说自己是开车来的。
方建元说怕什么,“找人替你开回去就是了... ...难得咱们今天都有时间,喝点酒,好好说说话。”
这句蒋寒听懂了,当下也没再拒绝。
蒋寒不知道方明米有没有把两人分手的事情告诉方建元,料想方明米是不敢的。
但方建元这样的人,有些事情不用别人告诉,自然也能看出来。
酒喝掉一瓶的时候,他问了蒋寒。
“是不是和明米不愉快了?”
蒋寒笑了笑,“不是不愉快,是分手了。”
他平静地说着,方建元也平静地听着,很是自然地“嗯”了一声。
“明米没跟我说。”
这是让他来解释的意思。
桌上的酒气重了几分,蒋寒倒是仍然清醒。
他没必要拿应付方明米的说法来应付方建元,尤其在最后的一切准备到位的时候。
他直接告诉了方建元。
“我和明米不可能了,这件事,是从周年庆的酒会开始的... ...”
蒋寒把事情说给了方建元。
从周年庆的酒会说到现在,又从方明米说到了柳成权。
叶静的事情与方建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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