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脑袋不由地朝着窗户的方向偏了过去。
蒋寒在她又要磕在玻璃上的时候,用手垫住了。
她没发觉,在他掌心里,疲倦地睡着。
蒋寒轻轻将她拨了过来,让她靠在了自己肩头。
从他的角度,能看到额前碎发下的浓郁睫毛和小巧的鼻尖。
几缕细发飘到了他的脖颈,随着车厢里的贯穿风,在他颈肩轻轻挠着。
蒋寒心下快了两分。
有人在这时给他打了个电话。
是家里的座机。
蒋寒看了一眼没有接,调成了静音。
很快有信息发了过来。
是母亲的信息,来问方明米的状况。
蒋寒面无表情地回了两句。
母亲不善手机打字,简单地回了一句知道了,又问他有没有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