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的事情。
而若没有可怕的事情,君倾的身子怎会发颤不止,他的面上怎会满是惊骇之色,他的瞳眸,又怎会大睁。
因为这个可怕的事情,只有他自己能看到。
小白还在吃甜糕,君倾做了好几个时辰的甜糕,现下被小白吃得还剩下两个而已了。
小白的腮帮子被甜糕塞得胀鼓鼓的,他害怕自己嘴巴装不住会喷出来一样,他正用手捂着自己的嘴,在努力地将嘴里的甜糕往下咽。
君倾只是睁大着眼看着小白,身子依旧在颤抖,他似乎想动,却动不了,想说话,可他的唇也颤抖,抖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待得小白终于将嘴里的甜糕咽下了,小白才拍拍一手拍拍自己的喉咙,一手从怀里摸出两样物事,放到了桌上来。
是一颗血玉珠与一支细小的竹铜管。
将这两样东西放到桌上后,小白又伸手去拈桌上最后的两块甜糕,拈了一块,扔进了自己嘴里,边嚼边看着突然之间像变了个人似的君倾,既不惊诧也不在意更不关心,反倒像他什么都没有瞧见似的,反是眯起眼扬起嘴角笑了,道:“解蛊很简单,将母蛊放到那小猪心口上,那子蛊就会自己爬出来了,不过要快哟,这母蛊似乎快死了,要是今夜子时之前你还没找到那小猪,以后的事情你就自己看着办吧。”
小白在笑,只是,他的笑容看起来有些奇怪。
奇怪在于——他的笑,在渐渐变得透明!
不,不止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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