顷,便将站在刑场上及刑场周围的所有人的发大湿,将他们的衣裳大湿!
当然,也浇熄了脚下那重新燃起的火。
干柴遇了水,就算在有人飞射来十来支带火的箭矢,即便干柴上浇过猛火油,但在这雨水里,一时间也不会点燃得起来。
纵使点燃了,也会被这愈来愈大的秋雨浇灭!
就好像……上天不让烧死君倾一样!
大雨浇透了所有人,也浇透了所有的鸟儿。
可没有人离开,也没有鸟儿离开。
人们像是脚上打上了桩子,怔怔着,走不开,也忘了要走。
秋雨哗哗响,寒凉极了。
鸟儿仍在叫,在仰头长嘶,似乎在感谢上天的帮助。
没有人声,人们存在着,却又似不存在着。
雨声在,鸟鸣声在,可天地似乎寂寂,寂得诡异,寂得可怕。
就在这寂得诡异可怕的天地之间,突然一阵急骤的马蹄声传来。
“驾!驾——”有一骑健马踏着雨,由东边方向朝刑场急急而来,马背上的人死死抓着手上的缰绳,手中的马鞭一下又一下狠狠抽在马屁上。
是一名侍卫,看着装,是东城门的守城侍卫。
只见寒凉的秋雨里,他面色青白,凝重又急迫。
“报——报——”还未及刑场,便听得他扬声大喊道。
声音急急,带着明显的焦急与不安。
他顾不得这刑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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