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下一刻,就有一样东西扔到了她怀里来。
一个小纸包。
纸包里是一只白面馒头,与他手里的一样。
是冷的,好在的是还没有硬。
馒头是冷的,朱砂却觉得它是热的,至少比热的吃起来要好吃,好吃得多。
他还是未理会她,只是冷冷淡淡地看她一眼,然后就又别回了眼,继续静静地吃他的馒头,也不管他斗篷底下的小兔子们都挪到了她的斗篷下边。
风明明很大,天明明很冷,可那一天,她却觉得自己的心是暖的,暖得她想要与他说话,尽管他并不回过她任何一句话。
她也不知道自己说了多久的话,直到她觉得有些口干,抓了一把身旁的学来放进嘴里,一直沉默不语的他才转过头来淡漠地看她一眼。
她却对他笑了一笑,问他要不要试一口,他只又扭回了头。
未多久,他便起身离开了,她没有站起身来,只是看着他,问道:‘我们可还会再见?’
他头也不回。
‘你可不可以告诉我这棵树叫什么?’她又问。
‘海棠。’这是他从头至尾说的唯一一句话。
就两个字而已。
低沉的声音,就像他的人一样,冷冷的,不过……
她觉得好听。
原来他会说话,她还以为他是个哑巴。
原来,那棵树叫海棠,那上边开的花,就叫海棠花?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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