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直接喝,而小家伙早也习惯了这般就着碗喝药,本能如往日里一般顺畅地将一碗汤药喝下去的,然才喝到一半,小家伙便难受得忍不住,不仅将嘴里的药给咳了出来,且还将碗里还余着大半碗未喝完的药给碰翻了,脏了他的衣裳,亦脏了盖在他身上的被子。
君华忙放下药碗伸手去轻轻拍着小家伙的背,边拍边慌张道:“小公子可还好?是不是很难受?”
小家伙咳得厉害,明明很难过,他却是摇了摇头,尽管他的眼眶里已因咳得难受厉害而蓄满了眼泪。
可他答应过爹爹,再难过都要忍着,不可以撒娇,更不可以哭。
小家伙咳得一声重比一声,便是听着的人,都能清楚地感受得到他在受着怎样的痛苦,君华除了帮小家伙轻轻拍抚着背等他停下来别无他法,就算他愿意代小家伙痛苦,他也无能为力。
只见小家伙咳着咳着,突然就伸出双手朝床榻里侧摸索着什么,小家伙手上的动作很慢,却又很着急,就像在摸找极为重要的东西似的,君华见状,先是不解,而后连忙也朝床榻里侧伸去,翻开衾被,飞快地从衾被下拿起两样东西立刻就递到小家伙面前来,温柔关切地问:“小公子可是在找它们?”
是朱砂缝的那只难看的胖兔布偶与君倾削的那个小木人,小家伙边咳边用力点点头,将胖兔子布偶与小木人抱到自己怀里来,抱得紧紧的,而后将脸埋在了胖兔子布偶身上,使得他的咳嗽声听起来异常沉闷。
也不知过了多久,小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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