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艺说：“我遇到了一个好医生。”

    “那种程度的划伤，只有神仙才能治成这样。”白忆秋说：“你果然很特别。”

    “哦，我没觉得。”

    “露丝脸上的伤疤会是永久性的。”

    “她罪有应得。”

    白忆秋说：“或许是吧。”

    “你找我，就是为了说这个？”阮艺显得有些不耐烦了。

    “不，我找你，是想聊一聊宋菲。在她……死之前，不是跟你说了什么吗？你可以把那些话，说给我听吗？我最近，总是梦到她，梦到我们小时候一起长大，梦到青春期她第一次偷偷看我……我忽然有些明白你的话了……”

    阮艺就把跟宋菲最后的那些对话复述了一遍：“就是这些了。”

    “原来是这样……我大概可以理解宋菲的心情了。在她帮助我的第一时间，她大概就已经不想活了。她从小就嫉恶如仇，学了法律，打刑事相关的案件，也是为了帮人。现在因为我的原因，她绑架了那么多无辜的小孩子作为人质，从各个角度来说，她大概都接受不了自己之后要面对的一切。所以，她早就打算了结了自己，同时，也将你一起带走。只是没想到，你的反射神经如此优秀，可以第一时间做出那样迅速的反应。”

    “怎么？很失望？”

    白忆秋说：“怎么可能失望？你本来就是最特别的，就是可惜了宋菲。如果有来世，我会好好对她的。”

    “如果有来世，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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