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有够多。”
听出她话里调侃的语气,俞维屋就知道她一点也不在乎了。
“俞维屋。”她突然很严肃地叫他。
他想了想,才说:“叫我许维屋吧,以后我都会用这个姓氏。”
原鹭的脸骤然煞白:“你……”
俞维屋眨眼笑笑:“说好今天带刘鹿去玩密室逃脱,我包了整个场,够你烧脑的。”
他大步向前,很快超过了她,走在前面。
原鹭望着他的背影,不自觉笑了笑,有些愧疚,更多的是感激。
他那么据理力争的姓氏,居然因为她而轻易改写了。
许维屋……是把他回归许氏当做条件去换这样的庭审结果么?
她半跑着去追他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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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出了法院的热风她还记得,灼热的风刮在皮肤上,皮肤瞬间被沁得黏腻。
而此刻,炽热的骄阳炙烤着脚下的这片土地,北纬三十三度的利比亚,正承受着地中海气候夏季的干燥和炎热。
风很烫,烫得人的皮肤像被滚沸的油淋过一般,就连血管都要从皮肤表层崩裂而出。
原鹭饿极了,战地物资紧缺,上一顿饭已经是两天前的事了。
距离对峙的双方军队上一次交火才仅仅过去了三个小时,中午实在太热,就连壮如精牛的士兵端着枪在太阳底下烤一会都有可能瞄歪了射击目标,双方军队终于抵不过高温选择暂时歇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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