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叶飒知道,以前的谢温迪不是这样的,最起码她不会因为一个可能的意外而否定一切,这样殚精竭虑着,这样钻着同一个牛角尖。如果叶铮还活着的话,谢温迪也会是另外一个展清吧。
只可惜,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两个字。
*
温牧寒醒了。在叶飒走了的第二天,他在医院醒了过来。一醒,他眼睛找了一圈,哪怕病房里很快挤满了给他检查身体的医生,还有喜极而泣的母亲。
可是他的眼睛却始终在找那个纤细的身影。
他在医院里躺了一个星期,第一天叶飒没来,他问了,没人告诉他。第二天,第三天他依旧在问。还是没人说。
直到展清看不下去,告诉他,叶飒来过又走了。
他微抬起眼眸,那一双微微上翘的黑眸在听到叶飒两个字的时候,仿佛恢复了神采,却又在听到她走了的时候,眉心微蹙着。“走了?”他低声重复着这两个字。
展清叹了一口气,正要说话的时候,门口传来敲门的声音。转头一看,是谢时彦。
瞧见他来,温牧寒似是松了一口气。谢时彦跟展清打了招呼之后,她找了借口出去倒水,把病房留给他们两个。
“身体怎么样?”谢时彦站在门口,轻声问道。
温牧寒抬头,斜睨了他一眼,突然轻笑:“站那么远干嘛?做了什么亏心事儿?”
亏心事,还真有一件。趁着他生病的时候,把他女朋友弄走了,算吗?
谢时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