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他家里那边情况,他也只说过他亲生母亲在他小时候就去世了。况且男人在一块,提到家人也是顺嘴的事情。
他一直知道叶飒的母亲很忙,而且常年不住在国内。谢时彦又提到过他姐夫,所以温牧寒一直都没想过,叶飒的父亲居然早已经去世了。
他在这一瞬间,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他的小姑娘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到底经历过什么。
“叶飒,”他轻声喊她的名字。
终于叶飒转头看向他,小声说:“今天我不迟迟不跳船,不是因为我不听你的话,是因为我害怕。”大海曾经吞没她的父亲,她害怕。她怕。她真的好怕。
她没自己想的那么勇敢,或许她发烧也是因为被吓的,她压根克服不了那种恐惧,从脊椎骨冒出来的恐惧。像是附骨之疽盘绕在她心头。
温牧寒低头亲她的眼皮,小声说:“不怕,不怕,飒飒不害怕。我在你身边呢。”他的额头抵着她滚烫的额头,“我不是来救你了。”
“我还跟你发过誓,永远都不会放弃你。”
温牧寒的声音像是一剂良药,猛地灌注到了她的心头,叫那些在梦境中带出来的恐惧、担忧、害怕、软弱、无助,都一点点被驱散。就像突然升起的太阳驱散迷雾那样。
在他小声又坚定的保证下,病床的人再次安静睡下。
早上七点多,叶飒的点滴才挂完。医生过来表示她的身体状况还是应该暂时住在医院观察两天。于是温牧寒给她办了手续。他还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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