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结果他刚走到她身边,一直垂头的姑娘抬头看了过来,两人四目相对。
叶飒眨了眨眼睛。突然一颗泪珠从她的眼睛里掉了下来,原本被阮冬至惹起来的情绪,明明还没退散下去,这会儿乍然看见他出现在眼前。
她就觉得特别委屈。
是那种经年积攒下来的委屈,突然看见可以撒娇的人,砰地一下全然爆发了出来。
温牧寒当即单膝跪在她面前,皱眉望着她,“怎么了?”他声音特别温柔,可是他越是这样温柔,叶飒的委屈越是汹涌。
直到她终于在啜泣中开口,“我就是特别想你。”
温牧寒听到这个理由,乍然又有种哭笑不得感觉,因为他跟她分开,才一个小时不到。
终于他将叶飒温柔抱在怀里,低声说:“我这不是在这儿呢嘛。”
他仿佛又知道什么似得,轻声开口。
“我会永远在叶飒身边的,我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