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件,你都得抢来?说,那锁片下头的五色丝绦呢!”
五色丝绦?宋欢竹忽而想起那五色丝绦,面色苍白道:“丢……丢了……”
宋老太太一下背过气去,狠狠摔了她一巴掌道:“那是你姑母的贴身物件,五色丝绦是我替她绑上去的……天底下就这么一件!这样贵重的东西,若不是你抢来,怜儿如何肯给你!你抢了一件不够,连她的一应首饰财物全部占为己有才满意么!”
宋欢竹急急摇头,宋老太太冷哼道:“你就在这跪着,什么时候想通自个儿错在哪儿了,再来寻我!谁若敢求情半个字,打死不论!”
众人一时噤若寒蝉,袁氏想要求情,被宋老太太一个眼神狠狠瞪了回来,她不由心虚地收回步子。
……
金氏屋里,宋研竹疼得“嘶”一声倒抽一口凉气,金氏一边替她上着药,一边怒其不争,“既受伤了就该一壁让大夫看看,拖了这么长时间,往后手若是留疤了,看谁还敢娶你!”
“若是嫁不出去,女儿就一辈子陪着母亲!”宋研竹嬉皮笑脸,又被金氏狠狠瞪了回来。
宋研竹不由吐舌头:方才以为那不过是小伤,谁曾想回来一看,烫伤的地方隐约起了水泡。也怪方才想的太入手,竟也忘了疼。这会上了药,才觉得疼痛难忍。
宋研竹忍着疼上药,忽而想起那个名字来,低了声道:“母亲,咱们府里可有叫‘元常’的人?”
“不晓得,你问他做什么?”金氏疑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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