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手干净点了,能靠他家那个大兵近一点了似得。”
周煜的那双清澈而透亮的眼睛里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感情,然而那些感情却像是被装在玻璃罐里似得,随时都能碎。
西瑞尔盯着他看了良久,才轻声接了一句,“那也算是把自己的信念贯彻了吧?”
他这话说的语气有点小心,像是生怕把那满当当的感情撞碎。
“是啊,但活着的人多痛苦呢?”周煜笑里似乎都带了点苦意,“西瑞尔,在我看来,那个疯子可能确实不够强,他也不是像你这样的大英雄。却也为自己的国家,自己的人民,尽了全力,但事后,谁知道他的名字?谁为他哭过?”
“再后来,因为战地转移,无法回归尸体,只能就地掩埋,而那个疯子的尸首,也始终没能被带回来。”
死在异国他乡,连尸首都不知道埋在哪里。冷的时候,也不知道会不会为自己添件衣服,买点酒。
那场战争死了太多太多人,情况太过混乱,所以等周煜接到消息的时候,疯子都已经死了一个多月了。
他甚至连疯子的一块尸骨都没有收到。
他和疯子相依为命了二十多年,不是亲人胜似亲人,中间他远离故土去外地学医,疯子没送他去火车站,直到火车都快开了才出现,浑身上下青一块紫一块的,看他脸色就知道自己要挨骂,飞快地往他怀里塞了个纸包然后转身就跑。
那是一沓钱,和一张纸条,歪歪扭扭地写着个不知从哪抄来的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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