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了腰。
近乡情怯,江鹤走到院子的月洞门处,腿隐隐有些发软。明明心里急的不得了,却是走不快。心里咚咚咚的跟雷鼓似得。
望着紧闭的门扉,近在咫尺。只要一推开,门里就会跑出个香香软软的小娘子出来,还有一个白白胖胖的大儿子。
江鹤的手心里满满的都是汗。生怕丢人,挥手让众人下去,望着闭的紧紧地门窗,心中又是气苦了。俗话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都多少秋了?这小混蛋竟然连迎都不迎,明明就是为了早一会儿看看她,早早传了消息来。
莫非是这几个月不见就把夫君给忘了?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这次走说什么都要把人带上。
总是担心带她出去会吃苦,这么一个娇娇,他怎么舍得领着她东奔西跑的的征战?只能自己一个人苦苦的咽下相思。在夜里一个人摸着她的小衣苦挨着。
真是多余操的心他!
这么一想,浑身的力气又冒出来了。雄赳赳气昂昂的推门进屋,摩拳擦掌的要教训教训这不知道思念夫君的小白眼狼。
屋里门窗紧闭,甚至连窗帘都拉上了,即使推开门,还是昏昏暗暗的。虽然烧着地龙,暖融融的跟春天一样,江鹤还是觉得有些冷。
望着那垂下的窗幔,咬牙切齿的走了过去。一撩帘子就见老大的床上鼓起了一个小包。小包隐隐还在颤抖。
江鹤心突地就揪起来了,是不是受了什么委屈?或者埋怨他这么久不回来?哪里还能把冷脸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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