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老妈子似得喂着娇娇吃饭,一边回味着刚刚的酣畅淋漓。小丫头自己坐在他身上,一边软软香香的亲他,一边喘息着哥哥叔叔的一通喊。那手段,他只觉得能从她肚,皮活着爬起来都不容易了,当时恨不能就在那毁天灭地里死了。
小丫头此时小脸红扑扑的,还带着欢愉后的红晕,小手捧着比她小脸还要大的驴肉火烧吃的两颊鼓鼓,不时张着被他吸吮的红肿的小嘴要汤喝。这分明还是那个不谙世事的小丫头,可是怎么突然就这么大胆了呢。
江鹤打量了半天,眼前这个童真稚嫩的小丫头跟刚刚在床榻间大胆风情的小妖精完全就不是一个人。“咳咳“咳咳,娇娇,我问你个事儿。”
娇娇把嘴里的带着芫荽的驴肉咽下去,乖兮兮的点头,“你问。”又咬了一口,真香,“夫君,这驴肉可真好吃。这个应该不是那恶心的东西做的吧,不然我可不吃了。”
江鹤忍俊不禁,上次可真把这孩子吓着了,这都吃完了还不放心。板着脸训道:“又胡说,再调皮又找打是不是。刚刚在床上你那……你都从哪里学的?”
娇娇也不以为意,张着小嘴要喝汤,“要喝汤,口干,嗯,还要。就是望秋姐姐教我的呀,望秋姐姐说男人性本贱,镇日里脑子里头没二两肉,就想着那档子事儿。要想哄男人,还是要上床,再大的事儿,脱了衣裳干/一场就雨过天晴了。”
江鹤听得是火冒三丈,把汤勺往桌子上一扔就绕着屋子转起了圈圈,就跟驴拉磨似得,气的脸都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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