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难得的没有刀枪出库演练兵马,而是耐心的给小媳妇儿上起了课。
娇娇生的也娇,屁股被打了几下就又碰不得了,哼哼唧唧的吵着这里疼那里疼,故意折磨人,把江鹤折腾的够呛。半夜更是光着膀子跑到正院偷偷摸摸的起火给她烤了几块儿地瓜,好歹哄着是不哭了。
第二天去军营的时候,眼神儿都是发飘的,迷迷糊糊的,走路都有些心不在焉。使得众人都开始崇拜将军夫人,这得是多厉害的人啊,就将军这样伟岸的人都能给榨干成这样!
张大头有些同情,跑到山下小寡妇儿那里坐着又吃了一担炊饼,打听着在村里买了一副驴/吊,当晚提溜着就高高兴兴的给上司送礼去了。当然,结果不怎么好就是了。之后更是让将军当驴使唤的团团转,别说去找小寡妇眉来眼去的吃炊饼了,连口水都喝不上。
江鹤一嗓子把那不省心的堂弟给吼回屋子里不敢再出来,又搂着什么都好奇的小娘子回屋,循循善诱的给小娘子讲为什么她不可以吃那腌臢东西。即使是个畜生的东西他也不乐意她知道,但是他来说总好过让她一个人瞎琢磨或是被外人带坏了。
“咦,好恶心,我才不要知道,讨厌,干嘛要告诉我。”
江鹤好笑,嘎嘎笑着就扑了过去,“好娇娇,确实恶心,只有夫君的才是宝贝是不是?”
娇娇也笑,咯咯笑着咕哝着屁股疼头也疼浑身都疼。江鹤伸出大巴掌又在那小屁股上打了一下,“你个记仇的小坏蛋,还不让夫君碰了不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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