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等把被江鹤剪得乱七八糟的指甲留长就要去染。若是此时再被他剪成十个光秃秃的小和尚,就又要等了。
江鹤闻言倒是住了手,只是沉着脸道:“那以后可还抓人挠人了。”
娇娇扭了扭手指头,不情不愿的讷讷道:“可是你老欺负人。”
江鹤见她还犟嘴,不说话就要去拿剪刀。娇娇忙搂住他,在那宽厚的背脊上又磨又蹭,还讨好的在那耳朵处亲了亲,“好嘛好嘛,不挠就不挠。”
江鹤后背上背着个缠人精,嘴角微不可察的浅浅上勾。收拾这丫头他如今也是得心应手了,强来还是软磨,要依情况而定。这么个滑不留手的不知道修行了多久的小狐狸精,你就要比她还狡猾才行。
见小丫头服了软,趴在他背上有气无力的装委屈,柔软的身躯无知无觉的在他背上磨蹭。日头升高,二人这样无声无息的坐了一会儿,娇娇就有些犯困,眼皮子一耷拉就要滑下去睡觉觉。江鹤从善如流的以臂当枕,眼眸深了深,侧头在嫩滑的小脸上啄了又啄,“那日我伺候的不舒坦?”
娇娇不胜其烦,把小脑袋埋在他的怀里使劲儿往里拱,没好气道:“要睡觉!”
“好,睡觉,睡觉,睡醒了夫君再给亲亲好不好?”
娇娇的瞌睡虫一下子跑光了,嗖的抬起了小脑袋,坚定的道:“不好!”
江鹤见她小脸一脸冰霜,仔细观察了下,见那小耳朵动来动去,还有些可疑的红痕。扑上去就是一阵撕磨,知道小娘子这是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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