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东西有什么脏的。”他都没嫌弃。
江鹤很快就遭报应了,自从那夜之后,娇气包就不理他了。讨好哄骗,眼皮子撩都不撩你一下。威胁训斥,低着脑袋任打认骂。说什么都不理,晚上还死皮赖脸的抱着祖母不撒手,觉都不回房睡了。一来强的就是嚎啕大哭,哭的祖母抡起拐杖撵着他揍。
江鹤挠头,这叫什么事儿啊,明明那天都叫破了音儿,快活的不得了,小屁股也一拱一拱的往前凑。却是翻脸不理人。看他的那眼神儿跟看杀父仇人似得。
在家里拿娘子没办法,就把所有的力气都使到了军营里。这几天不说下面地小兵,就是上面有头有脸的将领都被训得灰头土脸的。看见馒头比见了爹都亲,躺在床上给个皇帝都不换。看见将军就跟老鼠见了猫似得,就差没有哭爹喊娘了。
江鹤憋了几天,实在是耐不住相思。这日特地去溪边打了两条鱼,架起柴火烤的外酥里嫩的,揣在怀里往家来。祖母跟齐嬷嬷应该是在歇午觉,江松不知道去哪里野了,他那闹着别扭的小娘子撅着小/屁/股吭哧吭哧的拿着个小铲子在院子里刨坑。
那圆润挺翘的臀儿,因穿的单薄,主人又在卖力气,在衣裳底下熟透了的桃子似的不安分的颤动着。江鹤的火一下子就上头了,脑子里兹兹的响着。喉头上下剧烈的滚动着,一把将人扛上肩头就大步向小跨院走去。
娇娇闲来无事,跟寨子里的牛大婶学会了种菜,今日在院子里寻了块空地准备种点大蒜,虽然不是玉玲珑,也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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