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头没脑的亲吻,一边亲一边打着哭嗝凄凄惨惨戚戚的道:“哥哥,娇娇乖乖的,以后都…好好伺候你,把你当成、当成心肝宝贝来疼爱好不好,呜呜,不要死……”
这么哭着喊着磨蹭着,趁着江鹤呆愣之际,小手飞快的把那柄只刀鞘都寒光逼人的匕首给扔到了旁边杨木大衣柜的柜子底下。见那匕首咣当一声儿没了踪影,这才觉得项上人头暗安稳了些。
昨日小公主实在被气的狠了,这才一时怒上心头狗胆包天,用小剪刀咔嚓咔嚓的把江寨主的鬓发给祸祸了。今日早上被他一嗓子给吼了起来,就隐隐有些后悔不该如此沉不住气。说好的卧薪尝胆呢,说好的以身饲虎以图后效呢?
见江鹤杀气腾腾的拿着那寒光凛凛的匕首就是真真儿怕了,如今她可不是那个高高在上无人敢招惹的宫中一霸明月公主了。寄人篱下连个自由身都没有的江家新妇,实在是没有底气跟这太野山的大当家的抗衡。
江鹤见她惶恐恍惚的样子,眼圈红通通,抖若筛糠的可怜极了。软了心肠抱小囡囡似得抱着人晃了晃,板着脸道:“祸闯完才知道怕了?”
娇娇脸贴脸的蹭着脸讨好他,“嗯,怕了,鹤哥哥原谅娇娇罢,娇娇知错了,娇娇以后一定贤良淑德以夫为天,给夫君洗衣做饭,捶肩捏腿,定好好爱护夫君,把夫君伺候的舒舒坦坦的。”
这幼童宣誓一般的表白,大大取悦了江寨主那颗春心萌动的老男人心。虽然知道这怀里的小狼狗儿蔫坏蔫坏的,最是口不对心,口蜜腹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