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
江鹤眸子里顿时又赤红一片。他艰难的从她身上抬起来,侧躺在旁,一把把人拉进怀里搂着。言不由衷的哄着,“别哭别哭,好乖乖,不欺负你。”
一只手却拉着那双柔弱无骨的小手一路沿着自己的胸膛往下探去,钻进自己的裤头,伸向裆处。嘴里不住的哄着那攥紧拳头不肯张开的小人儿道:“娇娇张开手,哥哥不欺负你,你来欺负我,报仇好不好?”
娇娇本来见他罢手松了一口气,却谁知他竟然牵着自己的手往那下流的地方游走去。当然不肯,只憋着劲儿攥着拳头。暗暗吸气,泪汪汪的大眼睛怯生生的望着他,“别,鹤哥哥,娇娇害怕,你放开我。”
她一向哄人哄惯了,知道自己做出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最是让人不忍拒绝。没经过男人的嫩娇娇却是不懂这样衣不蔽体的我见犹怜,无疑是在挑战□□焚身的男人的极限。
江鹤拽着她的小拳头不停的磨蹭着,呼吸越发的急促,压抑不住的闷哼出声。
娇娇被那灼烫吓死了去,又见江鹤不知难受还是舒爽的在那乱哼哼着什么‘好娇娇,再叫声好哥哥,哥哥疼你,哦,你也疼疼你男人’。
她简直不知如何是好。
太不要脸了,怎么能让她去碰他……碰他那里嘛!
江鹤急的满头大汗,积攒了二十四年的精血再不释放,就要倒流了,那时候就是五窍流血死无好死。
他不住的亲着那嫩生生的小脸,眼圈泛红,像是三月里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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