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笑了笑,狗腿的很。江鹤淡淡的把眼睛别过去,抬起浴桶走了出去。
半人高的浴桶,里面还盛满了水,他却是抬的轻轻松松。娇娇敬畏的望着他那双有力的粗壮臂膀,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裹了一层棉衣都比不上的小细胳膊。她决定以后都要听江鹤的话,不然他一拳头下去,就把她打死了。
老太太听见动静在西边屋里喊道:“娇丫头,洗完了就过来,我给你擦擦头发。”
娇娇咬了咬唇,忍着摩擦的难受别别扭扭的步子走了过去,刚走到门口就被个风风火火冲进来的小炮弹给撞了,把她撞了个趔趄,疼的呲牙咧嘴的。
定睛去看,原来是个黑黑的小胖子,脸上的肉肥嘟嘟的,头发上和青色地衣袍上还有星星点点的血迹,正瞪着滚圆的黑眼睛好奇的瞪着他。嘴里叽里咕噜的说个没完,“你是谁,在我家干什么,你怎么长得这么好看?”
娇娇被他撞得疼的很,抿着小嘴儿不想理他。
齐嬷嬷刚把房间里的水迹擦干,手里拿着抹布,见了小黑球唬了一跳,抹布没来得及放下就去扒拉着小黑球的脑袋瓜子,焦急的问道:“松哥儿这是怎么了,啊,哪里伤了,这血哪来的?”
江松,江鹤的堂弟,今年八岁。梗着脑袋惊悚的躲着齐嬷嬷黑漆麻污的抹布,嘴里怪叫道:“哎呦,嬷嬷,您快把这抹布拿开!”
齐嬷嬷见他跟刚钓上来的鲤鱼似得活蹦乱跳的,松了一口气,这么精神显见是没有大碍。正想赶紧带着他下去给他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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